-薑夢月眸光動人,在油燈下,她的臉龐柔和絕美,微微一笑,更是能勾動人心。

太子目光灼灼,看著麵前的人,道:“你幫了我如此大忙,你說……我要怎麼回報你纔好?”

薑夢月微微一笑,拿走太子的茶杯,又倒了一杯茶。

“殿下無需回報什麼,隻要以後能記著月兒一二就可以了……以後月兒要多仰仗殿下了呢。”倒完茶水後,她走過去將茶杯放到太子旁邊的桌上。

她此刻微彎著腰,從太子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傲人的弧度。

太子原本對女人不太感興趣,有無數美女想要討好他,他都不屑一顧。

但是……麵前的人不同。

太子微微眯起眼,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大有用處。

越是神秘的女人,越是能夠吸引他的注意。

太子想都冇有想,直接伸手,把薑夢月拉過來,擁到懷裡。

薑夢月驚叫一聲,被輕輕一拉,就坐到了太子的腿上,“殿下……”她的表情看起來驚慌失措,如同受驚的小鹿。

太子輕笑了一聲,將臉埋到她的頸肩,嗅聞著香氣,道:“不如讓你當我的側妃好不好,我能給你榮華富貴,你想要什麼都能給你。”

“殿下,這怎麼可以……”

薑夢月滿是驚訝,眼睛睜大。

“怎麼,你的目的不是這個?”太子攬著薑夢月的腰,手在她的腰間來迴遊動,輕笑著道:“穿的如此輕薄,若隱若現,不是在勾我是什麼。”

薑夢月聽到後臉色騰的紅了起來,話語結結巴巴,“我,我纔沒有……我在夜裡本來就是這麼穿著睡的,是殿下突然來臨,我還未來得及更衣。”

“我這就去換一件衣裳……”

薑夢月說著,起身就要走。

太子一把拉過她,又讓她坐回了腿上。

薑夢月臉龐通紅,推搡著太子,但實在是冇用多大力氣,有種半推半迎的感覺。

太子的笑意更濃,湊近過去,兩人近在咫尺,“那你想不想當本宮的側妃?”

薑夢月看著太子,眸光微動,隨後垂下了眼。

“月兒不敢奢望。”

“我這樣的身份怎麼能配得上殿下呢,如果我是侯府的真千金的話……但卻是一個假千金,等到事情曝光,將會成為京城的笑柄。”

薑夢月說著,眼眶泛紅,滿是委屈,“我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殿下呢。”

她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,忍不住想要抱在懷裡好好哄一鬨。

太子的心就被勾動了。

抬手撫摸她的臉龐,擦去眼角的淚水,“等到本宮掌控了權勢,就把你納為側妃,看京城的人哪個敢笑話你!”

“要是誰敢笑話,就滅了他家族!”

“殿下……”薑夢月抬起臉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楚楚可憐。

太子將她擁入了懷裡,拍拍她的後背,輕聲安慰,“等到我掌控權勢的那一日,絕不會忘記你的……”

薑夢月依偎到太子的懷裡,在太子看不到的時候,她的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,方纔小女人般的神色消失無蹤。

好一會兒,她推開太子,道:“殿下,我有個提議,如果能成功的話,殿下掌控權勢的日子能夠更近一步。”

太子聽了,立刻問道:“是何種法子?”

這時的太子已經對薑夢月完全信任。

“楚雲離去賑災的途中會遭遇禍事,賑災的糧食全部被沖走,皇上定然會憂心,感到頭疼。如果這個時候殿下能夠為皇上解憂的話……”

太子眼睛一亮,“你說得對!如果我能為父皇解憂,父皇就會對我刮目相看的!楚雲離做不到的事情,我做到了……”

太子內心激動,想了想,心頭的激動像是潑了一盆冷水,“那要如何為父皇解憂?最好的法子是重新弄來一批賑災物資,但是……”太子眉頭緊皺,他手頭緊,弄不出來這麼多銀子。

就算是太子妃家裡,也是給不了多大幫助。

薑夢月唇角勾起,微微一笑,“我可以給殿下引薦一個人。”

“何人?”

“金家的少爺。”

金家商鋪遍佈天下,金家的銀子能夠抵得上半個國庫,錢財驚人,除了有錢還是有錢。

如果金景修能夠為太子所用,太子的將來會平步青雲。

“金家?好,既然是你說的,那麼定然有道理,就見見吧!”太子道。

“多謝殿下信任。”

太子站起身:“時間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
薑夢月也起身,柔柔道:“月兒送殿下。”

太子冇有在宅院裡留夜,也冇有立刻要了薑夢月。

就算太子想要薑夢月,她也不會同意,肯定會想辦法推拒。

薑夢月望著太子離開,直至看不見了,淡然轉過了身,一點留戀都冇有。

她今日總算把太子這枚棋子給掌控在手裡了。

她故意穿著一層薄紗勾太子,太子輕而易舉上鉤。

她仔細思慮過,將來的路不能夠隻賭在四皇子一個人身上,假如她得不到四皇子的信任,豈不是一切都打水漂了。

最穩妥的方式是,準備好兩條路,太子這邊則是她的退路。

“太子,四皇子……”

讓她有了這個想法的原因是,四皇子太難接觸了。

上次她好不容易見到了四皇子,結果被扔了出來,她從冇有這麼丟人現眼過。

如果能夠接觸到四皇子,得到四皇子的信任,那是最好的。

比起側妃的位置,她更想當正妃。

薑夢月高傲的抬起下巴,目光冷傲,她有掌控未來的本事,怎麼可能甘心屈居於側妃位置呢,讓她給彆的女人低頭,絕不可能。

隻是……

最後的最後,四皇子那邊實在冇有辦法的話,就要走退路了。

隻要這次能幫上太子的忙,太子就會對她無條件信任……得把金景修引薦給太子才行。

薑夢月心裡滿是盤算。

金景修對她來說是個好利用的棋子,隻要她勾勾手指,金景修就能夠對她言聽計從。

想到這裡,薑夢月不由得皺了皺眉,“說起來好像好久冇有看到他了……”

“難道是上次我說的話太重了?”

薑夢月眉頭緊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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