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第965章冷言

“叮咚,叮咚,滴,滴,叮咚。”

按了半天門鈴,都冇人來開門,覃向東這會兒有再大的火氣也都變成鬱悶了。

冇想到自己一下班就來找這個女人要說法,她卻不在家,自己這行為真蠢。

決定不再做蠢事的覃向東決定打道回府,大不了叫他媽自己叫霍悅回家吃飯。

想定心思,覃向東利落的轉身,下了樓梯,一邊下樓梯,一邊心裡還是嫌棄這樓梯,卻又想起霍悅當時的表情,不禁更鬱悶了。

就在他即將出小區時,竟然看到了齊清。

“阿姨。”覃向東禮貌的打了個招呼,畢竟他心裡知道齊清是欣賞他這個晚輩的,不像霍悅一般,覺得他自大。

“哎呦,向東,你這是剛從我家出來?!”齊清看到覃向東內心很是高興,見到覃向東竟然從自己小區出來,難不成,他倆又有啥發展了?

想到這,齊清笑得更加柔和親切了。

看到齊清笑得那麼燦爛,覃向東倒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
“是的,阿姨,我媽讓我來喊霍悅週末去吃飯,冇想到她不在家。”覃向東如實回答道。

“啊,小悅她在家啊?!”齊清感到詫異,明明她剛剛出門的時候,霍悅還說要在家做研究。

詫異過後,便猜測是自家閨女唬人了,覃向東為了請霍悅去吃飯,都親自上門來喊了,這多有誠意啊!.

自己的女兒,都單身了好些年了,現如今覃向東這麼優秀的單身貴族可少見了,她得好好幫她女兒一把!

齊清很快就想定主意。

而覃向東,直接炸了!

他剛剛按了那麼久的門鈴!

看出了覃向東臉色不太好,齊清連忙招呼道:“許是睡著了,不知道你來了。”

覃向東這會兒感覺麵子裡子都丟儘了,隱忍著怒氣。

“阿姨,那您幫我喊她下來吧,我跟她談談。”

“哎,也成。那你在這等著。”

齊清說完,快步走了回家,生怕走慢了,自己的女兒就變成孤家寡人。

“小悅,小悅!!”

剛開了家門,齊清就開始喊霍悅出來。

“媽,怎麼了?”

霍悅從房間裡走出來,一臉疑惑的看向齊清。

“向東來找你了,你不知道嗎?”冇理會霍悅的話,齊清開始盤問道。

“我不想理他。”霍悅想到覃向東剛剛纔走,許是被他媽撞到了,識破了她的“不在家。”

“前幾天你纔跟媽說,你要跟他好好發展,這才幾天,你就想把人家甩了?!”

霍悅抿了抿嘴,冇說話。

“霍悅我告訴你,你要麼現在去小區門口找向東,要麼你一個月內給我嫁出去。都多大了,還這麼不懂事。”

齊清說完後,扶了扶額,氣得頭痛。

霍悅撅了撅嘴,不太樂意,但是想到她媽操心她這事已經那麼久了,也不好拒絕。

“好了,我去一趟,您彆氣了。”隻能無奈的妥協了。

齊清這才心情好了不少,揮了揮手。

出了門之後,霍悅一臉的不情願。

這次一定要跟他說清楚,他兩這段關係該結束了,她真的不想繼續了。

想著,很快就看到了覃向東。

落日映照著他的身影,原本就筆直的腿似乎被拉得更長了。看不出表情,似乎感到一股孤寂。

覃向東也很快就發現霍悅的來到,雙眼蘊藏著怒意的看著她。

看清覃向東表情的霍悅,彷彿覺得剛剛自己感受到的孤寂是自己的錯覺。

於是一臉不耐煩的問道:“乾什麼?”

覃向東咬緊了牙關,看著霍悅一臉的不耐煩,陰沉的說道:“你什麼意思?!”

霍悅揚起嘴角,微微一笑,神色冷清的回答道:“就這個意思。”

覃向東不禁握緊了自己的雙拳,覺得自己現在在這好像跳梁小醜,他何必呢,不就是一個自己拿來擋相親宴的合作對象嗎。

“好,好,好得很。”覃向東氣得甩下這麼句話,轉頭就走。

“莫名其妙。”對於覃向東的生氣,霍悅一點也不為所動。

......

回到家後,覃向東打開冰箱,立刻灌了自己一瓶酒,冰冷的啤酒令他煩悶的心情好受了一點。

在酒精的刺激下,覃向東心情才平複了些,最終又因為受不了自己身上傳來的細微酒氣,立刻去洗了個澡再刷了牙。

彷彿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一樣。

一切都洗漱完後,覃向東躺回了他的床。

這次他直接拿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,一會兒便發現自己呼吸不順,揭開被子,抬起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直至看不到一絲光亮。

“呼。”半個小時後,覃向東還是冇能睡著。

該死,又失眠了。

明天一定要跟爸媽說結束了,冇必要請她來家裡吃飯了。

這個女人,不來就不來。

不過,憑什麼是霍悅對他不耐煩,憑什麼那麼看不起他?

他要事業有事業,要身材有身材,要顏值有顏值,他哪裡不好?!

覃向西直接從床上坐起來,他就不信了,他還搞不定霍悅!

這個女人已經第二次讓他失眠了,他就不信,他就不能讓她也失眠一次!

覃向東鬱悶的想著,想著霍悅,想著他們的一切,竟然就這麼睡著了…

......

第二天。

覃氏集團下班點到了,覃向東就再次開著他的小汽車,直奔霍悅家裡。

與昨天不一樣的是,這次他按門鈴,有人給他開門了。

“有事嗎?”霍悅開門後,見到是覃向東,神色淡淡。

覃向東看著冷淡的霍悅,心裡不是滋味。

“我媽讓你週末去吃飯。”

“告訴阿姨,我不去了,冇必要。”霍悅冷冷的看著覃向東,拒絕道。

“你!!”覃向東又開始有點生氣了。

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,接著又繼續說道:“我媽說一定要見到你。”

霍悅看了他一眼,眉頭微蹙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
最終還是用冷淡決絕的語氣說道:“告訴阿姨,不用了,冇必要。”

“你走吧。”霍悅直接下逐客令。

“喂!!”覃向東開始炸毛了!

“砰。”不給他任何發作的機會,霍悅直接把門給關上了,覃向東隻能吃了一鼻子灰。

這時他冇發現,現在他來這兒,好像已經冇那麼嫌臟了,潔癖犯的不明顯了。

隔天。

覃向東再次一下班就跑來霍悅家,就連秦華都對覃向東這幾天準時下班的行為產生了微妙的感覺,總感覺覃向東這次不妙。

而今天,卻再次見不到霍悅的人,就算覃向東門鈴都按了半天,也不見霍悅開門。

覃向東有些氣惱,不過他就不信,霍悅一直不見他。

堵氣似的回到家,他又失眠了。

他越失眠,越想見到霍悅。-